June 6, 2016
亲爱的无玷圣母骑士们!
圣马西连写信给骑士们的时候,人们都把他的信叫做“我们父总指挥的来信”。在他死后,他的继任者,MI的国际总理事很长时间延续了这个传统,因为对于骑士们而言,用“总指挥”比复杂的合法称谓“国际总理事”更容易。既然天主圣意透过长上们的声音拣选了祢的仆人作为“Militia Immaculatae —— 传统分支”的国际总理事,清允许我也效法创会圣人,时不时给你们写“父总指挥的来信”。正如那时候的骑士们将圣马西连视作他们的父亲和指挥,今天我也谦卑地请求你们的祈祷,让我也能成为圣人信实的回声,特别在缺失了真正的父亲和指挥的现代,让他能再次并持久地作为“我们的父总指挥”
在这第一封信里,我希望能给你们介绍关于Militia Immaculatae传统分支的发端,并给你们谈谈从它最初到我们现在这段时间的历史。
在1981年,也就是我们去修院的第一年,那时候德国的传统天主教青年运动(KJB)发表了一份期刊,为献给圣马西连·国柏的宗徒工作和生活。我们修士们无不惊讶于在我们这个时代还有这样的圣人,他极深的信德和宗徒热忱毫无疑问是绝对传统的,但同时他却借助着现代的技术手段。这位圣人甚至让我们这个时代的年轻人深感惊异。
1986年当我们被指派到非洲时,这关于年轻人皈依的问题再次浮出水面。受到法蒂玛圣母显现的讯息(圣三会Frere.Michel修士的三卷著作)以及圣马西连·国柏的传记(Maria Winowska著)的启发,Loic Duverger神父在1988年创立了一个面向女孩子的运动“Companie de l' Immaculee”。如同MI由三级构成,女孩子们也分成了“孩子、仆人、和无玷圣母的宗徒”,一级比一级更慷慨地回应法蒂玛无玷圣母圣心的请求。一级比一级更慷慨地争取其他女孩子的皈依。这个运动的成果势不可挡:成立了五年后,“CI”的小组发展到加蓬首都的各个地区,为使周边的孩子们皈依,许多“宗徒”在我们的圣庇护十世运动中为1500个孩子们传授要理。在法蒂玛75周年纪念的那一年,CI曾多次将法蒂玛显现演成舞台剧,将数百新人吸引到教堂。但这运动最大的成果就是许多年轻女孩子们内心巨大的转变,她们不但能度确实的内在灵性生活,在异教徒环境甚至在家中,她们有时候会有着英雄般的勇气捍卫信仰。她们中有些人由于各种热带疾病的肆虐年纪轻轻就逝去了,但我们能看到她们的美德达到了罕见的高度,甚至到了圣洁的境界。这些不可思议的事实让我们确实地信服在我们的时代无玷圣母巨大的力量,尤其是法蒂玛的重要性,以及将我们的宗徒工作协同她、服从她的必要性。
直到1994年,当我们出乎意料地被调到波兰开展传统天主教工作时,我们才真正认识了圣马西连·国柏和他的骑士们。读着他用我们的母语写的信件和座谈,才让我们发现了这个绝世的天才,他即深沉又活跃,是关于圣母最深奥迹的神学家,又是一个组织大师,会使用现代技术手段和发明而让我们的母皇被数百万人认识并敬爱着。这位总是疾病缠身的小修士却创建了世界上最重要的圣母运动之一,继“圣+母+军”和“法蒂玛蓝色圣+母+军”其后。他在没有任何物质基础的情况下,创立了一座名为“无染原罪圣母之城”的修院,后来在15年内迅速成为中世纪后世界上最大的修院,居住着将近1000名修士。在他的故土点起对圣母的爱火后,他没有止步,而是继续前往遥远的亚洲,渴望着能将“十亿灵魂”带到她脚前。而终于,是他让人们熟知的英雄事迹,为了一位狱友、一个家庭的父亲,英雄式地死在在奥斯维辛集中营的饿窟之中。
1998年我们在华沙落脚,并建立了波兰的第一个区院(Priory),那时起,我们就经常去附近的Niepokalanów,无染原罪圣母之城。当我们在那里默想着这巨大宗徒工作的残余,那就像是,圣人会亲自来接见我们一样(博物馆、保存下来的小圣堂、圣人曾居住的房间、他和其他英雄同伴的墓、等等)。和认识他本人的年长修士长时间漫谈,真是独特的经历。然而,我们必须发现MI的另一面:那地方到处充斥着神恩运动,书店里摆满了非常自由主义、现代主义的书籍,我们也会常常目睹一些为了刺激空洞情感的礼仪和聚会,和你能在露天摇滚音乐会上看到的相似。在1997年发表的MI新章程与最初的那些却大相径庭。有一本畅销书是骑士们的总理事,Simbula神父写的,他在书中强烈地批评创会圣人的狭隘和‘深陷于他那个时代的意见之中’。当问到关于这些变化时,那位认识圣人本人的那位修士总是悲伤地说:“现在一切都变了。”‘无玷圣母骑士’已经变成了充满现代主义典故的虔诚刊物,原本的声音已荡然无存。
就在那时候,我们的几个年轻教友问起,我们能不能重建Militia Immaculatae,让它像圣马西连创建时原本的那样。而天主教的波兰从20年代以来就深受MI的影响,以创会圣人建立时同样的精神去重建它…
这个请求迫使我们去分析,这个点子是不是有意义,因为在传统天主教环境内已经有不少其他圣母运动了。再构建另一个,会削弱已经存在运动的人数和力量。于是,我们组织了小小的祈祷十字军,希望无染原罪圣母会向我们展示她的意愿。
而这时,我们进一步发掘了Militia和创会圣人的深层方面,我们意识到这个运动在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而且完美地适合我们这个时代,原因有:
1. 正如名字所表达的,Militia Immaculatae提醒着我们身处征战中的教会,在地上的真正大公教会,是处在与魔鬼、罪恶和谬误的永恒战斗之中。而在过去的50年,这些关键的天主教视角被从信众们的脑海中抹去了,取而代之的,他们被教导要为普世和平努力和让所有宗教相互尊重。更糟的是:天堂、地狱、炼狱、死亡、审判、与魔鬼作战、从谬误中悔改皈依唯一的天主教真理等…正当这些永恒而最重要的真实被抛弃时,又以相互的理解与和平统一世界的渴望取代之。共济会的新世界秩序已经成了许多天主教徒的理想。
为了对抗这现代主义的瘟疫,MI就成了良药,它与我们这个时代的和平主义对立,并且强有力地提醒我们唯一真实的视角:我们在这世界上是为了拯救灵魂而战斗。它强调永恒的价值,强调我们该善用我们在此世短暂的时光。它的定义是反合一主义的,它召叫所有持有异议的人们皈依,从错误的宗教到唯一真正的教会。
2. 在我们的时代,这个灵性战斗的理念是如此必须,它能激起那些慷慨灵魂的热忱,尤其是对年轻人,让他们能为了更伟大、更迷人的理想而放下自我。在我们这个崇尚个人主义的时代,我们身处巨大的危机之中——在我们自己灵性的舒适感中封闭自我、成为自我中心的,并以为宗教实践只不过是私人的事而已。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可怕危机以后,我们恐怕已然忘记了我们属于慈母圣教会,也为基督奥体所有的成员负责。MI让我们深刻地理解吾主伟大的新诫命:“爱近人,如同爱自己一样”,就是尽我们所能做的去争取那些正坠向永罚深渊的灵魂的救赎。每当教会内有人重归到真正的价值,并希望能将圣母带回到每个地方,希望将真个天主教传统与她一起带回来,从最小的堂区到梵蒂冈,那么,我们将会快乐而又感激。我们不会指着那灵性上患了病的可怜灵魂说‘我不想和这样的异端有任何瓜葛’,我们却想尽我们所能做的,通过无染原罪者把他带回到吾主不变的真理前。
3. MI给我们带回了作为天主教徒的真正身份,同时让我们对我们在此世的角色有了更深的理解,就是在世上成为耶稣基督的士兵,为天主之国在世上开疆扩土。为了完成此生的任务,我们领受了坚振圣事。Militia Immaculatae并不是有自己独特祈祷和时间的又一个运动或协会,它的本质就像是我们生命的新准则,可以这么说:不论你做什么,你都作为圣母手中的工具,作为她军队中的骑士去向敌人进攻,为让他皈依,好为基督圣心的国度开拓边疆。如果这法则贯穿我们整个生命,我们就不再会为了无意义的事浪费我们的时间,而会让我们在世短暂的时日最大化地充斥着伟大的事、永恒的事、灵魂的救赎。
4. 另一个迷人的方面:这个运动急切地要使用现代的方法为无染原罪圣母服务。这使现代人能对被黑暗力量滥用以宣传最糟诱惑的大众媒体产生一种属于天主教的新用途。再怎么样,年轻人也还是会着迷于他们的电子设备,MI却用这种着迷为无染原罪圣母服务、为获得灵魂的救赎。这个方面能将许多外面的人带来加入MI,因为他们看到,这个运动完美地适应了我们这个时代的形势和需要。
但同时,它深深植根于祈祷和牺牲的精神,这也是骑士们为救灵魂最重要的武器。这完全回应了法蒂玛圣母的召叫:祈祷并做克苦牺牲,那么多灵魂去地狱,就是因为没有人为他们祈祷和克苦牺牲。另外,圣马西连为宗徒工作意向的祈祷方法是完全适合于我们这个时代的困境的,能让人度好的祈祷生活。
5. 然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关于圣母的地位,就是无染原罪者在我们生命中的地位。MI涉及到将每天的生活以圣伯尔纳德和所有圣母的圣人们所倡导的那样践行,尤其是圣类思·玛利亚·格列宁的真正敬礼,他教导人做任何事都要藉着圣母、协同圣母、在圣母内、并为了圣母。这能将她的无染原罪始胎,尤其是作为所有人的悔改和圣化圣宠的中保的角色,完全并确凿地实践出来。它让骑士懂得无染原罪者在他个人生活中的重要性,尤其是她的请求,就是将她所爱的、却仍然迷失在谬误和罪恶中的孩子从永罚中拯救出来的重要性。这样,天主教徒们才能在每天中知晓他在这世界的角色是什么,以及他工作的重要性,也就是一个人能在这个世界上所能做的最伟大工作:给他人带来“最好的”永福。同时它教导他谦卑的必要:他独自一人什么也做不了,但作为无染原罪者的工具、作为她忠诚的骑士,他无所不能。
6. 的确,在圣+母+军中也有这所有的要点,而在不少国家,也已经重建了圣+母+军的传统组织。但圣+母+军是根据罗马军团的形式组件的,是精英士兵的运动,本质上它对成员提出了很高的要求。相反的,Militia Immaculatae却面向所有人,甚至是最懒惰的人,要成为一名骑士,那要求基本上算不了什么。这是一个大众的运动,为了将所有人置于圣母脚前,迫使他们至少把一根小拇指交给她 —— 她会好好拎住它,以后就会借此握住整只手,乃至这个人的全部。菲律宾的圣+母+军发现MI是一个绝妙的方式,他们邀请他们每周去探访的那些人成为圣母的骑士,就能他们进一步交给圣母。
7. 既然是为众人建立的,这运动就使我们对救赎工作的合作有着各种可能性:它邀请任何想以个人来服务无染原罪圣母的人 (MI 1),但也预见到以一个小组、一群人、一个组织的形式组织福传工作以达到更好和更广的福传果效 (MI 2)。而最终,它邀请最为热忱的成员成为灵性的精英,为完全降服于她、并以英雄式的生命奉献于她 (MI 3)。
世界上从没有建立过这样的一个运动,它继承了创会圣人的普世大公性:既沉静又活跃,尊重每个个体和聚集的众人的努力,从高超的理智工作(无染原罪圣母学院)到最实际的实践,用我们这个时代最现代的技术和发明传播天主教2000年亘古不变的信仰传承。
总领军认可了以上写到的这些,于是允许在波兰建立MI的传统分支。2000年5月6日,在圣母月的首瞻礼六,将近50名天主教徒成为了第一批圣母骑士。他们领了“dyplomik”(小证书),是圣马西连亲自手写并签字证书的复印版。它建立的果效是迅速的:骑士们的慷慨激长,祈祷生活常规化,尤其在大量的写作福传工作上(期刊、书籍、传单、折页),表现出了宗徒般的福传精神,这些都让传统天主教在波兰熟为人知。多亏了将在二战前圣马西连·国柏和他的骑士们的文字发表出来,许多信友就能轻易地看到梵二精神教会的新奇产物和MI前50年的理念与精神的巨大区别、甚至是矛盾。
2002年,在摩恭(Morgon)的传统加布遣会神父们希望加入MI,并在法国成立它。2004年,第一批美洲神父在某些区堂(priories)和小堂成立了MI,接下来2006年,在瑞士也成立了MI。但这初始,可以说只不过是一些圣马西连的‘粉丝’的自发活动,对整个传统世界而言是未知的(除了波兰)。而直到过去的三年,似乎圣母才希望她小小的军队增长人数。多亏了关于MI的活页和书籍的出版,在没有其他特别的宣传和公众活动的情况下,在波兰、瑞士和亚洲,有越来越多的信众开始感兴趣。在三年内,骑士的数量成倍增长,从2013年5000人,到2016年已有13000人。到目前为止,在不同国家的MI是交由加入了MI的神父们管理,这些神父们出于妥当的想要“做些什么”的意图,在获得他们长上允许的情况下进行独立的活动。为了能联合诸多工作,而将MI构建成天主教传统力量的一只小军队,总领军 —— MI的长上权威 —— 指派卑微的仆人我作为国际总协调,或者按圣马西连的叫法,MI的‘总指挥’。
如果你对以上七点进行了一小段时间的默想,也就是关于在我们这个时代,MI的重要性,你就会明白,为什么在圣母法蒂玛显现100周年,我们的梦想是在圣母脚前呈现100000骑士。在1917年,当世界上敌基督的诸军队聚集时(共济会在罗马,共%产%D在莫斯科),圣母以法蒂玛和MI的建立作出了回应。在2017年,当敌基督的军队庆祝他们的百周年庆典,作为他们已经征服全世界的象征时,你难道不认为圣母希望再次以她的小军队、“在末时她的宗徒们”(圣格列宁·蒙福)、奉献于她无玷圣心的孩子们(法蒂玛)、她忠诚的骑士们(圣马西连·国柏)作出回应吗?
让我最后对你们每一位提出一个前辈的请求:8月14日我们将庆祝圣马西连·国柏英雄般殉道的75周年。在那个日子以前,你们务必尽一切努力,找到一位天主教徒,并让他加入Militia Immaculatae!
写于2016年5月31日,“圣母天地元后”瞻礼
致于我神父的祝福
非常感激你们的
卡尔·师德林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