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6, 2017
父总指挥的第八封信
亲爱的无玷圣母骑士们!
100年前的今天,圣马西连·国柏在得到他长上的许可后,成立了Militia Immaculatae。没有什么比引用创始人的回忆更适合来回想这值得纪念的事件了:
“岁月如同桥下的流水:那发生在18年前,所以我已经无法记起许多那时的细节。
“然而,既然Guardian [Kornel Czupryk] 神父命我汇报MI的成立,我会尽我所能地描述我的记忆。
“我记得那时候我与其他弟兄一起聊起我们组织的粗陋的状态以及它的未来。而每当此时,我的脑子里就会浮现出这样的想法:要么重组,要么解散。那些年轻人常常怀着最好的动机来找我们,但多数时候在这个团体内,他们最终失去了最初成圣的理想,为此我感到深深的悲伤。然而那时我并不知道该做什么。
“让我再往更以前回忆一下。
“我还能记得我还是个年轻的男孩时,花了5个科比买了一尊无染原罪圣母的小雕像。在我们望弥撒唱经的小修院里,在俯视祭台的无染原罪圣母像前,我低头面向地面,我许诺无染原罪圣母说,我愿意为她而战。但该怎么做?那时我不知道。但我想到的是用实体武器的战斗。
“正因此,到了我进入了初修院以后,我把这段回忆告诉了我的指导神父Dionizy (Sowiak),并说明这一许诺成了我进入修道生活的困难。他将我那时的决意改成了许诺每天诵念”Sub tuum praesidium”(在妳的卫团内)。直至今日,我还一直诵念这一祷文,尽管我早已明白无染原罪者的战斗是怎样的。
“尽管那时我总是倾向于骄傲,我却深深被无染原罪者吸引。在我的小房间内,在我的跪凳上,我总是留着一张得到了无染原罪圣母显现的圣人的像。而我也常常向她祈祷。看到了这一切,另一个修士对我说我肯定是非常特敬那位圣人。
“当共济会会众在罗马公开地出现,举着他们的旗子在梵蒂冈的窗户前炫耀时,在一面布鲁诺(Giordano Bruno)追随者的黑色旗帜上,描绘着路济弗尔将弥额尔总领天神踏在脚下,各种宣传反对圣父教宗的小册子被发放,那时我萌生了建立组织以对抗共济会和其他路济弗尔奴仆的念头。为了确保这个念头是来自于无染原罪圣母的,我咨询了那时我的神师,学院里学生的常规告解神父,我记得是Alessandro Basile神父。确保了这事神圣的服从以后,我决定去开展工作。
“然而与此同时,在假期,我们搬到了离学院大约走路20-30分钟远的”Vigna”修院。在一场足球赛中,我的嘴里开始冒血。于是我被拉到一边躺在草地上。我记得Girolamo Biasi修士照顾我。过了很久我才停止了吐血。此后很快我去看了医生。想到我可能已经临近死亡了,我感到很高兴。医生命令我躺着被搬回去(去学院),然后卧床休息。治疗仅能止住不断涌出的鲜血。在那些天,我记得年轻、虔诚的Girolamo Biasi修士还常常来看我。
“两周后,医生终于第一次允许我外出。在另一个修士[Giovanni] Ossanna的陪同下,尽管很困难,我回到了“Vigna”。修士们看到我,他们非常兴奋地欢呼,并给我拿来了新鲜的无花果、葡萄酒和面包。吃喝了一些以后,我的阵痛暂时停止了,而我也第一次向Girolamo Biasi修士和一位与我同一年学习神学但是比我先被祝圣的Iosif Pal神父说起我想要建立一个组织的念头。然而,我建议他们应该先咨询他们的神师,以确保那确实是天主的意愿。
“在我恢复了一些力气以后,与我的同学Antoni Głowiński修士一起,我被送往维泰博(Viterbo),去再修养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Antoni Głowiński修士随后也加入了MI。我记得Antonio Mansi和Enrico Granata两位那不勒斯省(Naples)的修士也加入了。
“学院里除了属于MI的人以外,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只有校长Stefano Ignudi,以他作为长上的身份,知晓MI的存在。而我们从没有不经他的许可去做任何事,因为那是服从的标记,也就是无染原罪圣母的意愿。因此,在校长神父的同意下,1917年10月16日,首批七位成员举行了第一次的会议,他们是:
(1) Iosif Pal神父,罗马尼亚省的一位年轻神父;
(2) Antoni Głowiński修士,罗马尼亚省的执事 (卒于1918年10月18日);
(3) Girolamo Biasi修士,来自帕多瓦省(Padua) (卒于 1929);
(4) Quirico Pignalberi修士,来自罗马省;
(5) Antonio Mansi修士,来自那不勒斯省 (卒于1918年10月31日);
(6) Enrico Granata修士,来自那不勒斯省;
(7) 我自己。
“会议在夜晚,在一个由水泥墙构造的小房间内秘密举行,房间上了锁。在我们面前摆着一个无染原罪圣母像,两旁各摆一根点燃的蜡烛。Girolamo Biasi修士作为会议的秘书。这第一次会议的目的是为了讨论“MI的方案”(MI的证书),尤其也因为Alessandro Basile神父是教宗[本笃十五世]的告解师,他许诺会向圣父请求为MI的祝福。然而,Basile神父并没有履行他的承诺,我们第一次得到圣父口头的祝福是通过我们学院的教会史教授Dominique Jaquet蒙席主教。
“在第一次会议后的一年里,MI没有任何进展。事实上,是各种挫折不断,不适的感受让成员们开始私下里议论。他们中甚至有一人试图向别人证明MI是毫无用处的。然后,因着无染原罪者特别的拣选,在西班牙的大流感中,Antoni Głowiński神父蒙召而去,接下来十天后,Antonio Mansi修士也离世了。而我的肺部境况更加恶化:每次我咳嗽,我都会咳出血。而从那时开始,一切开始改变了。因疾病我暂时从学校休学,我借此机会印出了“MI的方案”,并将它呈递给可敬的总领军神父(或者是副总领军Domenico Tavani神父),以取得他书面的祝福。“如果你们已经有了12个人…”可敬的总领军神父说。他写了他的祝福,并声明了他的渴望(我相信就是在那封信里),就是MI应该在我们的青年中扩展。
“于是成员的数量开始增加,而从此以后成倍快速地增加着。在MI最初的那段时间里,我们的活动——除了私下里的祈祷外——主要是分发无染原罪者的圣牌,也就是“显灵圣牌”。而有一次,可敬的总领军神父给了我们钱专门购买一些显灵圣牌。”马西连·国柏神父
对于如此简洁、谦卑而超性的描述再加评论的话简直算是亵渎了。让我们从这些宝贵的文字中学习第一位无玷圣母骑士的慷慨和美德,尤其是:
1. 超性的领悟,偕同吾主和忧苦之母,接纳所有的试炼和苦难;
2. 绝对的信念,相信圣母这支军队的效力完全取决于对无染原罪者意愿的完美服从,她的意愿是通过对长上超性的服从而得到表达的。
3. 创始人的谦卑,他总是将自己放在最末位,深深确信他自己一无所是;
4. 深深地明了只有圣母能拯救教会回到圣洁的理想,也只有圣母能使我们出离不愠不火的境地,并保全我们;当我们面对教会和吾主最糟的敌人,共济会和他们在世强大的力量时,她是我们唯一也是最后的希望;
5. 作为一个通用的经验,凡是在吾主看来伟大和中悦他的事,都必须在试炼、在被反对、在经历明显的失败中诞生和成长;
6. “在天的朋友”、得胜的教会的重要性:我们越多请求他们的帮助,请求他们的转祷,就能获得越多的祝福。
请记得在MI的这个重要纪念日,每位骑士都可以去获得全大赦,这是天堂祝福的另一个标记。
让我们怀着坚定的渴望去跟随神圣创始人的脚步,有效地去爱无染原罪圣母,并试图时时处处中悦她、实行她的意愿,开始Militia Immaculatae的第二个世纪。
给予我以神父名义的祝福,
师德林神父
写于马尼拉,2017年10月16日